徐槐安果然还没睡,垂首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还不睡?”海寂看着徐槐安,连猫儿都比之前圆润了些,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瘦,只是看着气色还好,并不显病态。
徐槐安就只看着海寂,平日清澈的眼眸里,此时蕴藏着浓重的情绪,雾蒙蒙的,甚至还有些湿意。
海寂在他身侧坐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低缓:“你要是愿意认字,我以后托人请位先生来,你和猫儿一起学,好事总是不怕晚的。”
徐槐安闷闷点头,把额头抵在海寂肩膀上,一时没有其他动作。
不一会儿,海寂就觉得自己胸口的衣襟湿了一片。
徐槐安眼泪掉得悄无声息,但却实在汹涌,不知道之前忍了多久。
海寂好笑地托起他的脑袋,看着他婆娑朦胧的泪眼,用衣袖给他擦了擦。
“怎么哭了?就这般想我?”
想她,当然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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