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隽无暇去分辨她话中词语的含义,只是含混地应着:“我……骚……”
这回应误打误撞地取悦了海寂,作为奖赏,她手掌下移,去揉许隽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臀肉。
许隽不由得翘起臀部去迎合她的揉捏,却仍嫌不够似的,解开裤带一股脑把长裤和底裤都一并褪了个干净,用白嫩光滑的臀肉去蹭海寂粗糙的掌心。
“怎么骚成这样。”海寂难得遇到在她面前解裤子解得这样干脆的,轻拍了两下许隽的臀部,便在那雪白的肉团上留下一大片红印,她的手又绕到他身前屈指弹了一下那早已涨硬挺立多时的玉茎,肉棒轻轻颤动,顶端不断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说是玉茎,倒不是夸张。
许隽性器的颜色和他的玉瓷般的肤色相差无几,莹白如玉,色泽温润,柱身偏细长,下部笔直,顶部有些不服帖的上翘,底端的囊袋小巧圆润,像是两颗洁白的蚌珠。
要不是肉棒温度滚烫,马眼不断吐水,打眼儿一看真像一柄精致的玉势,还得造价不菲。
“你这样骚,这物给不少人碰过了吧。”海寂只用指甲轻轻擦过他的柱身,虽然坊间传言男人这物件用多了会变得色深而丑陋,但也难保有些天赋异禀的,怎么用也用不黑,就像总有些人天生肤白无惧曝晒。
“没,没有。”这是许隽下意识的回答,也是他发自内心的回答,因为他此刻的感觉太陌生了,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她似有若无的触碰,她犹如实质的视线,都让他全副心神都汇集在脐下叁寸之处,火热、滚烫、疼胀,之前身体上的所有难耐和煎熬在那处都仿佛瞬间翻了好几倍,像置身于滚烫的油锅中被反复烹煮。
“没有人碰过……”许隽喃喃重复,“没有人碰过我……”
“碰过你什么?”海寂看到他被碎发遮掩下的耳垂也小巧得很,轻轻用唇碰了碰,感受到许隽的身体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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