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徐槐安不知道,也许是妹妹坐在那里,好像就独占了所有月光。
水面的微光顺着水流倾泄在她身上,她成了那水的一部分,亦成了那光的一部分。
月亮悬在天上,水里映着月亮,她坐在水边,水里也映着她。
他不该平视她,他该仰望她。
徐槐安于是蹲到海寂的脚边。
海寂摸他的发顶,略毛糙的头发变得湿漉漉的,服帖多了。
那天晚上没有看清的,徐槐安今天都看清了。
水流顺着锁骨和肩膀一路淌过海寂的胸脯,有些顺着乳房的顶端流下,有些经过小腹,滞留在那稀疏的毛发处,还有些流向更深处。
徐槐安想藏进那些水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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