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女人要守贞吧。”

        “理、理应如此,女子不重贞洁,生子不知其父,岂不是纲常无序,天下大乱?”

        “那男人呢?”

        “男人……男人当然也是要洁身自好的,总之不可随意宣淫。”古尚远被海寂黑沉沉的双眸盯着,刚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七上八下地胡乱跳着。

        “哦。”海寂不置可否,手往下一探,隔着亵裤掐了两把他半软不硬的性器,又嫌弃般地把手在他尚算干净的上衣上用力擦了擦。

        古尚远疼得捂着下身蹲在了地上。

        海寂居高临下,连看他一眼都觉多余,只走前留下轻飘飘的一句:“那你已经脏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诅咒一样刻进了古尚远的脑海,挥不开、躲不掉、逃不脱。

        他裸露,他自渎,他在一个女人面前做尽羞耻淫乱之事,他意乱情迷地向其索吻,还被对方碰触了下身那物件,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一而再再而叁的反应。

        他自诩名门之后,通晓礼法,一直克己复礼,身正视端,不想有朝一日还是跌入了泥潭,万劫不复。

        他已经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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