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寂想到自己,又有几分自嘲,没必要嘲笑别人,当局者总是迷。
“你知道蒋士英为什么收你为义子吗?”
古尚远还是摇头,他知道这事情很是蹊跷,但他的目的就是混进海运山庄,蒋士英说要收他为义子,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听说过‘菜人’吗?”
古尚远本来还算红润的脸刷得一下白了:“怎么会?”
“菜人”也是很久远的传言了,许多年前江湖上有一邪教,其教徒嗜好食人肉饮人血,臭名昭着,人人喊打。
该教被灭之时,人们进入该教腹地,发现一片片菜园里都架着藤架,架子上挂着的是一个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或多或少的缺少了一些部位,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大多依然还活着,却又都满身沉沉的死气。
见过那场景的人多年之后仍摆脱不了噩梦的纠缠。
“你,还有我,我们都是蒋士英行走的‘菜人’。”海寂用平淡的语气再次给了古尚远当头一棒。
事实上,从捡到那本功法的时候起,海寂就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恰好会被她捡到,又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功法大意地遗失在路上。
这些问题她一直没有答案,尽管她一直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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