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缺说完,又讨好地来亲她,被海寂压在腿上肆意亵玩了一番。
但冯缺已不再觉得是羞辱,反而当作奖赏似的喘得愉悦极了。
蒋虹升尚不知对他下手的是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被他视作天仙供奉的茶语姑娘,或许永远也会不知道。
蒋士英也不在意两个放养的儿子怎么了,他心情甚好,拉着义子古尚远喝了一下午的酒。
蒋士英喝醉了,被搀回房里了,古尚远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他一面走,一面揪扯自己的衣领,酒气上涌,他浑身燥热得厉害。
不远处几个丫鬟见了他这副模样吓得赶紧绕路走,古尚远听到丫鬟们的小声尖叫,向那个方向瞥了一眼,身体不正常地躁动起来。
实在是不对劲。
古尚远勉强维持一丝神智清醒,他不知道为什么污秽脏乱的东西充斥了自己的脑海,这让他万分唾弃自己,身体却越发叫嚣着想要抚慰想要发泄出来。
“扑通”一声,他跳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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