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夹得很紧,古尚远痛得惊呼,整个人都想往后缩,却因海寂一声“别动”,硬生生抗住了。

        只把恳求的目光投向海寂。

        海寂用指腹轻轻擦过他被紧紧夹住的乳尖,“怎么,不舒服?”

        痛还是那样痛,火烧火燎的痛,但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却有触电般的快感传来,使他全身都忍不住战栗,他几乎克制不住喉间的呻吟,连下身紧绷的肉具都跟着跳了跳。

        海寂的手又向下捏住了他的性器,本有些狰狞的柱体在她手里乖顺得不可思议,任由她从上到下的揉捏把玩,顶端颤颤巍巍地溢出了滴滴前液。

        古尚远只觉得命都攥在她手里了。

        她要他生他便生,她要他死,他也愿意立刻去死。

        只求她给他一个痛快。

        海寂蘸了点那液体,先抹在他乳头上,又重新蘸了点抹在他唇上,看古尚远难堪地躲闪,她按住他,警告道:“别躲,不然一会儿你喝的就是自己的精水了。”

        古尚远不敢再躲,心中渴望却不断扩大,胸口被她触摸而有酥酥麻麻的快感窜过全身,下身因她的抚摸揉捏不断颤抖,他忍不住朝海寂靠得更近些,想要她给予更多。

        她手下动作还是和装卸九连环一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玩弄他的性器时的神态和玩其他小玩意儿时也没什么两样,古尚远却被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蒸出了一头细密的汗。

        他几乎要开口央求海寂快些时,海寂却放开了手,把他推开了些许距离,看着他难掩失望的神色和狼狈不堪的模样,扯过他的衣摆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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