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寂仍不疾不徐地写着字,虽然低垂着眉眼,嘴角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她知道这是东兰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给她送个玩意儿来逗趣来了。

        她又把笔尖蘸了蘸墨,没再写在纸上,反而对宋江黎说:“过来。”

        宋江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凑上前,直到海寂捏住他的脸,笔尖都要凑到他脸上了,他才想起来要躲。

        但海寂掐着他的脸,让他根本躲不开。

        “别动,写花了就不好看了。”

        海寂和他说话时,两人的距离有些近,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带着点中药的苦涩,又带着点菊花的清香,宋江黎迷迷糊糊地就听话没再动弹,感受着凉凉的笔尖扫在脸上,有点浓的墨香萦绕在鼻尖。

        等他回过神来,海寂已经涮好了笔晾在一旁了。

        宋江黎得了自由,凑到镜子前面去照,因为是镜像,他左右各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有点不敢相信地开口问:“委、屈?”

        海寂收起桌上的宣纸和其他工具,桌面干净了许多,只有那只被涮干净了的毛笔正被她捏在指尖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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