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宁海赶忙掏出湿纸巾,边擦边掩饰着尴尬陪笑道:“让首长见笑了……来的路上确实有点着急,我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就想着,这么重大的变故……您应该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获知的,但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没能及时转达……我就厚着脸皮,过来递个消息,供首长您参详参详。”
安天河挥了挥手,摒退左右,沉声道:“你说吧。”
龙宁海赶忙凑近半个身位,压低了分贝道:“我在京中的长辈发来消息,中枢内部意见不统一,矛盾爆发,江淮、山阴、三秦派系的人员,前晚武力闯过关卡,连夜返回各自的防区……”
见安天河脸上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一副等你继续说的样子,龙宁海心中一直悬着的巨石反而落了地,果然,对方的情报网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连忙道:“据说,起因是——从灾变发生以来,总理忧劳成疾,近期病情突然加重住院抢救,可惜他早就因心力交瘁,进入油尽灯枯的状态,也就几天的功夫,便已撒手……人寰。”
安天河的眼睛霎时瞪的溜圆,眼中精光如利剑般直刺龙宁海:“你这个消息来源靠得住吗?可不要误信了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谣言,成了他们煽风点火的帮凶!眼下这个局面,有些话可不能乱讲!!”
龙宁海略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道:“首长请放心,这消息绝对可靠!族中长辈,就在京中机要部门任职……”说完,他又像是赶紧撇清什么似的,坦白解释道,“我是族中最不成器的几个晚辈之一,否则,也没那自由,能出远门随便做点生意。”
安天河沉默了一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龙宁海的后背瞬间就湿透了,生怕被误会成是族中安排过来伺机而动,提前布局,挑选地方势力代理人的,脑中不断回想过去自己有没有做错事,或是哪里太出格的言行。
他不知道的是,安天河早就派承影部队,悄悄调查过他的背景了,否则,对于他的金弹攻势以及性贿赂,怎么会那么顺利的收下?
真以为其他想要巴结的人,没动过脑子,没花过血本来讨好安天河吗?
面对糖衣炮弹,有些人总是轻飘飘的说什么,吃下糖衣,吐回炮弹,殊不知有些炮弹,在你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那都是糖果或是金钱的形状,哪有那么容易分辨!
只有当它炸响之时,你才会明白,原来,那是一颗会炸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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