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又是一声脆响,江涛的右手如遭雷击。
“砰……”连成一线旋转飞翔的碎瓦片同时炸开,碎片化作数十颗更细小的碎片向四周溅射。
江涛后退几步闪过细碎瓦片的溅射,揉着右手警惕的望着木板上的破口,碗口大的破洞处,一双平淡冷漠的眼睛也在注视着他。
“陈浩辉……”
“嗯?江总今天这么得闲,有空到我的地盘来串门?真的以为我这儿是自选超市么?”整洁的白衬衣,笔挺的西裤,向后梳的大背头透着隐隐流光,眉清目秀,却被一道斜扬的疤痕破坏了斯文气质的陈浩辉从木板墙后面走了出来,话语中带着一些调侃和威胁。
江涛盯着陈浩辉死水深潭似的双眼,嘴角歪向一边,微微扬起下巴,眼角斜望头侧的屋顶,连多看一眼陈浩辉的兴致也没有。
陈浩辉走出来,将自己置于墙角,厌恶地看了看遍地的碎瓦,不想让自己的鞋底踩在积灰上,扭过头冲靠在木板上的熊爷微微点头,没去管别人,又把注意力放在江涛的身上,盯着江涛双手的指甲轻皱眉头。
屋顶的破口是成均匀的圆形,仿佛有一只大圆规在屋顶上面划出一个大圆,属于圆圈之内的瓦片木梁都散落在地面,圆形的断口整齐如一,半截木头,半截瓦片,断口处光滑平整,该掉下来的一样不少,不该掉下的一分不多,这些都是江涛凭他的双手做到的。
“嗯……好吧……好吧……这件事儿算是我们做的不地道,但你也打伤了我的人,不如,就到此为止吧?”陈浩辉心中思虑良久,他没有底气将江涛留在这里,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他习惯了用利益来衡量,没有利益只有坏处的事儿他是不做的。
“呵呵,陈副总说得真是轻巧,今天是你们先动手抓了我的人,惹到我的头上,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揭过,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江涛对陈浩辉不假颜色,感觉右手已经不再像刚才一样麻木,眼中寒意渐深,身子紧绷,准备随时动手。
陈浩辉抱着双臂,毫不避让地看着江涛,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双手倏地各亮出一柄锋利的飞刀,目光灼灼的望着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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