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事情有揪着对方衣服把拳兴对着他脸的吗?”

        “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他,你确实是误会了。”沈舒扬解释。

        “哦,你们一个村的,莫非是我这个亲戚以前得罪过你家,你想要打他解解气?”

        “这……”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上次我来看他的时候,就刚好遇到有个人正在屋里打他,那个人也说是你们村子的,就是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来找他撒气。我这个亲戚,他年轻的时候确实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那都己经过去10几年了,如今都成了一个傻子,住在这样一个破房子,连顿饭都不饱,也算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可你们呢,还这样没完没了的欺免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算了。”

        听着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这番义正辞严的指责,沈舒扬不觉感到有些羞愧,和这样一个傻子置气,确实很不合适,他没有再解释什么,叹了口气,转身想走,田壮壮突然喊住了他,“兄弟,看你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刚刚说来找他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请问是什么事情呢,你也可以问我,说不定我会知道一些。”

        “问你?”

        “嗯,不瞒你说,小时候我可是跟着我这个亲戚堂哥一起穿开裆裤玩大的,所以他身上的那些事情,我基本上全都知道。”

        “……是吗?”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信的,你说说看,说不定我真知道呢。”

        “嗯,请问,不知道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彩霞的女人?”沈舒扬试探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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