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有点不习惯她这样感激地望着他。

        他严肃认真地说:“不准你以后用别的什么东西绾发,我发上的簪子和你的是一对,以后,别人一瞧就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小奴。明白了吗?”

        其实,这对梨木簪是望西娘亲的遗物,她临终交代他将花形簪子送给自己的妻子。当燕泥第一次落入他的怀抱,他就决定将花形簪子送给她。

        她是唯一配得上这根簪子的人。

        望西觉得没有必要对燕泥解释那么清楚,她只要乖乖接受他的情意就行了。

        “主人,你常为人绾发吗?”

        主人有多少个小奴呢?

        他是不是都这样对待她们?

        燕泥明白自己无权过问主人的事情,可是只要一想到主人都会为小奴绾发、送木簪,她的心口就像被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望西心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他轻敲她的小脑袋,说道:“我看起来是那么闲的人吗?”

        燕泥摇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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