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润月姐姐。”糟糕,只顾着高兴去了。燕泥不好意思地、吐舌头。
待燕泥靠近,润月的鼻子立充斥着一种从她身上飘来的特殊浓烈香味,并不陌生的香味。
之前忙着发泄怒气,她倒没有注意燕泥的打扮。
现在细看,燕泥衣衫不整,秀发散乱,脸上春色无边,裙衫上半部有可疑的痕迹,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
深经人事的润月别有深意的掩口轻笑。死丫头,我道你有多冰清玉洁,原来不过如此。身上那么大的味,昨晚肯定和哪个野男人厮混去了。
润月顿时回想起自己最难忘的那个男人,她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怀念地舔拭朱唇,花谷动情微湿。
“润月姐姐,你笑什么?”燕泥疑惑地问。
润月不答反问:“你喜欢上谁啦?!”
润月不记得她提起看中上官府的什么人,难道她这段时间都在暗中和府中下人厮混?
死丫头,挺会装蒜,她该不是故作天真,骗自己上当吧?!
燕泥脑海中浮现主人天人般的面容,一想道主人拒绝她的服侍,她伤心地摇头。
看她俏脸藏不住的春光,又不住摇头,润月误解微燕泥欲盖弥彰。心里暗骂:死丫头,骗谁呢?发完浪也不懂整理一下,还敢在我面前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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