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特别想听到她说出那个不雅的‘肏’字,便故意说:“不,我怕你累坏了,就先休息休息吧。”还故意用坚硬的肉棒向里面捅了两下就不动了。

        她急促地说:“别,我不要休息,你用力……用力呀!好兵兵,快,我忍不住了,别这样,快来呀,求求你了!”说到后来几乎带了点儿哭腔儿,屁股剧烈扭动着,阴门紧缩,夹带着肉棒在膣腔里上下左右的冲撞,似乎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泛出,浸泡着肉棒使我很是受用。

        她拼命的扭动了一阵,可能感到终究不能解馋,于是说:“兵兵,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快……快干我吧!求你了!”

        “这么求我可不行,现在叫兵兵可不管用,说干也不够味道,得说出那个字来。”

        她愣怔了片刻,红了脸说:“你坏死了,没想到你这么坏!那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你刚才都已经喊过不止一次了,如果你说不出口就算了,我正好想抽根儿烟。”说着作势要抽出肉棒。

        她急忙抬起双腿夹着我的腰,双臂圈紧我的脖子说:“别走,小祖宗,小丈夫……亲丈夫,你就狠狠地……狠狠地……肏我一通吧!用力!用力肏呀!”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同时有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莫非她又有了一次小高潮?

        在她急不可耐的情绪感染下,我也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攻击。

        我抱住她的胯骨,托起她的屁股,把她的腰放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屁股悬空。

        我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直进直出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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