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喜咬他坚硬的下巴一下:“冤家,这楼里住的可不止你我,佣仆不提,还有大哥大嫂和谢芳,你明知我怕羞,还要昭告天下。”
“想不想挨我肏?”
声音有所缓和,目光仍幽暗,箍紧腰肢的大手下滑握住两瓣肉臀,往腹胯下紧贴,他那儿硬大鼓胀,隔着袴子戳挺蹭磨,直叫人骨头发软。
桂喜伸出舌尖舔他嘴唇:“你帮我脱衣裳。”
这些日他忙得很,往往回府已半夜,她挨不住睡熟过去,等辰时醒来,他又走了。
他年富力强,血气方刚,那事儿需索猛烈,她青春年少,嫩骨妖娆,旷久也想得很。
许彦卿吮住她的舌狠狠咂口,再把自己的大舌喂进她嘴里,塞个满满当当,手也不闲,把她剥个干净,一任海棠红的衣裳在池里浮飘。
“这里怎大了许多?”一掌都满握不来,乳晕红浓,乳尖似玛瑙鲜妩玲珑,褪去做姑娘时的一身青涩腼腆,却更令他爱不释手。
“都是二老爷揉的”桂喜晓得他爱听甚么,许彦卿就喜她这主动媚浪的态,背抵池沿,托住她缠到腰间,一指探入腿间花唇肆意伸进抽弄,纵是清水环伺,没多时指骨也能感觉黏腻蜜水汩汩,想退出又不舍,花径吸吮的太过卖力,纠住不休。
“小浪妇,几天没给就馋成这样,还怕甚么羞。”许彦卿沉沉地笑,故意屈指勾弄,听得桂喜啊呀缠魂的叫:“可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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