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常欢端著冒著热气的药汁回来时,只见他两眼通红,不知是烧火时被烟熏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闵墨撑起苏子悦的头,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吞咽那苦涩的药汁。
苏子悦喝完之后没过多久,便觉得腹中一阵剧痛。
这种绞痛和之前子宫收缩的疼痛很不一样。
她痛苦的抱住了腹部,缩成一团不住的抽搐。
常欢后来又熬了两次那种深褐色的药汁,全部都给苏子悦灌了下去。
在灌后来那两碗药的时候,苏子悦早就已经疼晕了过去。
常欢望著昏迷中不断说著呓语的苏子悦,目光中尽是痛苦。
闵墨拍了拍常欢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那样耗下去的结果只会比现在更坏。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常欢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然而这种自己亲手杀掉亲生骨肉的痛苦却不是谁能够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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