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只觉得身下的小穴此刻收的紧紧的,几乎要绞断他的两根肉棒。
他咬紧牙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猛烈地撞击著。
他又抽插了数百下,这才射了出来。
等他射出来时,苏子悦早已晕厥过去多时了。
他小心地解开绑著苏子悦手脚的水草,轻轻抚摸她腕关节的红印,然后下床将一种水草捣碎,抹在那些勒痕上。
做完这些,他才在苏子悦身边躺下,搂著她满足的睡著了。
鲛人很凶,但是他对苏子悦很好。
苏子悦是他的战利品,为了这个战利品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而这个战利品也很知道体贴自己,在回到礁石屋的路上,她担心他的血引来更多的鲛人,所以用力压住自己的伤口,如果不是她这样做,现在能够得到她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当时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定稍微强壮一些的鲛人都能杀死自己。
出于这些原因,鲛人很珍惜自己的这个战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