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颓然倚到身后的大树上,抬眼看着茂盛的树冠,哀叹道:“贞姐到底在哪儿了呢?”

        傅楚鹃抹一下眼泪,跳起来道:“我就不信,这么一个大活人,就没一个人见到!走,我们再逮几个人问问……”

        整整一天了,她们两个参加多个不同的小组的行动,在涂龟岛和岸边几个码头间来回奔波。

        这两天全市各路加入搜寻行动的警队,已经询问过几千人,尤其是发现小快艇的天龙码头附近更是重点侦查位置。

        舒雅和傅楚鹃也亲自问过上百个人,但是,竟然没人能够提供出徐贞儿、柯伟强或者那个神秘枪手的一点线索!

        “那个时间段,从天龙码头进出过的人员至少得有上千人,可是我们只找到两百多个。”

        舒雅揉揉太阳穴说,“要不是闸口有监控录像,这批人更不知道怎么找?一大队已经把涂龟岛的所有村主任都叫来认人了,那时候经过天龙码头的涂龟岛居民应该迟早都能找到。就怕那些游客,都不知道从哪来往哪去……”

        “我怕大家只是白忙。”

        傅楚鹃又蹲到地上,拿根枯枝在地上画着圈圈,嘟嘴道,“上涂龟岛的轮渡才用着着进闸口。他们是从涂龟岛出来的,进闸口干嘛?肯定不知道跑哪个方向去了。”

        “但这地方,人员流动太大,碰见过他们的人,现在都不知道转移到什么地方了……”舒雅叹一口气,“那么多人,肯定会有人见过贞儿姐他们的。”

        傅楚鹃道,“事发突然,嫌疑人应该不会安排好接应吧?要么他在附近有自己的交通工具,要么就搭乘了什么逃跑,总不能一直跑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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