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泉琳用她尖细的手指顺着龙的脊梁骨往上摸。
“疼不疼?”她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疼了,”居节眼中浮起一些迷离的神情,“刚开始文身的时候特别的疼,浑身都麻木了,肌肉失去了知觉。”
“要好长一段时间吧?”
“有那么些天,我一直停留在麻木之中。”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朱泉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
“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嘿嘿,好久好久了,在那个遥远的地方……”居节口中喃喃念着,“我们一连七人在四号高地遭遇埋伏,死了…都死了……”
他的眼睛再次闪现了痛苦和迷茫的神色,按在朱泉琳臀部的手突然用力,她忍痛不住叫喊出来。
“啊,你的故事肯定有很多神奇,有空你跟我说说。”朱泉琳的手指顽皮地沿着他的脊柱长长的曲线划着,她那尖尖的小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胸前茸茸的黑毛。
居节一下子翻过身来,仰面向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将她压在自己突然动情的怀抱。
她修长的大腿叉开坐在他健硕的肌体上,她的耻骨压住了他那勃动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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