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秋连忙点点头,光头之上的冷汗也越冒越多。

        “那你们想怎么对付我们?”

        阳少春又追问道。

        “具体……具体……我……我也……不……不太清……清楚,这……这……一切……都……都是……小儿……和……和令……令公子……公子……一块……一块……计划……计划的!”

        阳少春一听竟然于敬学是这阴谋的主使人,不由让他大吃一惊,于是怒吼一声:“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风秋被阳少春这么大声一喝,那身体便不由的往下瘫去,阳少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快说!”

        季风秋被他凶神恶煞似的样子吓坏了,连忙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经过说给了阳少春听,原来那季敬学虽然身为于家小少爷,可是不管是在那都受到娇妻周清兰和父亲于孝天的压制,这让他的心里开始生起恨意,随着时间越久他内心对父亲的恨便越深,而季雨松是季风放唯一的儿子,与于敬学又是一对狐朋狗友,两人经常在一起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再加上他们的长辈是结拜的兄弟,所以他们走得很近,而随着季风放独吞了于正生的那批货开始,两家便开始对立起来,季雨松便利用于敬学对父亲的恨意,想出一个毒计,目的就是为了除去于正生心头的一块肉,好让他知道跟季家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于敬学正愁没有地方泄恨了一听季雨松的话便满口答应了,就在他们商量好之时,于孝天让于敬学带全家人出去玩,由此于敬学便按照事先和季雨松事商量好的,将父亲他们带到季风放的地盘上来了。

        阳少春一听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于敬学真是看不出来,平时对于孝天喏喏唯唯的,内心却是如此狠毒,竟然为了泄恨而要谋害自己的亲身父亲,看来这于孝天也的确是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才会招来如此报应,还好于孝天早已不在人世,阳少春思索着,如果不是自己对于孝天的为人还不太熟悉,也不至于招来今天这个局面。

        想到这,阳少春又厉声问道:“如果让你们杀了于孝天,接下来要怎么做?你们打算如何处置于孝天的家人?”

        季风秋哆嗦着身子看了阳少春一眼:“看来你真的不是于孝天!”

        阳少春一听愣了一下:“我是说如果,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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