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得已的开口问,“请你直接说明来意。现在是由我暂代女主人,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是吗?你能作主吗?”曾玉凤说这句话时并没有看着余碧纱,她眼睛往下看,嘴上质疑着余碧纱的权限。
“请说。”不理会曾玉凤的无礼质疑,余碧纱沉着脸道。
“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吧!”曾玉凤这时将眼神直直对上余碧纱,“我是来讨一个公道的。”
“什么公道?”闻言,余碧纱心跳不已,她真怕事情会如她的猜测。
“我是敬山在南都的侍寝小妾,现在他回上京了,我希望胡家能把我正式收房。”她脸上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直接提出要求。
“你如何能证明你是姊夫的侍寝?”
余碧纱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问出了什么蠢话,她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曾玉凤说的话像拿着棒子给了她重重一锤。
“呵,我既然敢上门来,难道还有可能是骗人的吗?只要敬山看到我,谎言不就拆穿了吗?”曾玉凤掩嘴娇笑,嘲笑着余碧纱。
“这事……这我没法儿,等姊夫回来再由他自己处理吧!”余碧纱六神无主的回答。
然后她对银杏道,“银杏,请吴管事替……替她准备一间客房,然后差人请姑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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