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道:“正是他。”
西门庆听了,叫起苦来说道:“好块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
王婆道:“便是这般苦事。自古道:‘骏马却驮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眠。’月下老偏生要是这般配合!”
西门庆心中寥落,喝了几口茶,道:“王干娘,我欠你多少茶钱?”
王婆道:“不多,由他歇些时却算。”
西门庆打定主意,不再拐弯抹角,道:“干娘,我知你作的一手好媒。实话与你说,那日见了那娘子,我只是冥思苦想,夜不能寐。你既是撮合,若助得我与她佳缘有合,便于我恩重如山。”
王婆道:“大官人,你宅上大娘子得知时,婆子这脸,怎吃得耳刮子?”
西门庆道:“我家大娘子最好,极是容得人。现今也讨几个身边人在家里,只是没一个中得我意的。这个娘子,你若与我说成了,我自重重谢你。”
那王婆本是个财迷心窍的人物。
平时专作些教唆男女之事,却美其名曰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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