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人家小段都表态了你怕什么,再说了,刚才被小段玩得时候你不是也挺嗨的吗?”野狗悠然自得地说道,全然不去顾及恩书此刻羞惧欲死的感觉。

        恩书抬着空洞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生机地喃喃自语:“这不一样……”

        “不一样?”野狗冷哼一声,“套着头套让人操跟被人看到真面目不一样,你是这个意思吗?戴着头套别人不知你是谁,你就可以尽情地像个婊子一样享受被陌生人操干,但头套没了被人看见了你的脸你就要做回那个人人敬仰的女神?带上你那个虚伪丑陋的面具?操,说白了就是做了婊子还想带牌坊,女人都这个逼样!好像特么的刚刚被操的嗨劲十足的骚货不是你本人似的!装什么紧!”

        野狗的训斥让办公室内本来还有些暧昧的气氛迅速转变成冷冰冰,剑拔弩张的感觉。

        段建国看看恩书再看看野狗,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但受制于压抑的气氛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是干着急。

        被野狗这么劈头盖脸一顿训骂恩书一下子安静了,她想反驳却悲哀地发现野狗说的居然很有道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扞卫自己的尊严,她看了看段建国这个对自己觊觎了很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又看了看野狗这个让她不断地处在被羞辱状态下的男人,最后长叹一声:“算了,我要回家,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了。”恩书希望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她已经没有办法左右野狗了,跟他多呆上一分钟都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至于段建国,恩书奇怪地对他恨不起来,虽然这个陌生的男人刚刚侵占过自己的下体。

        而且恩书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段建国真的出去乱说的话自己马上就自杀!

        野狗轻轻地搂住恩书,轻声宽慰:“放心吧,我保证今晚的事情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其实你应该知道,你内心渴望的是什么,我只是想满足你的这种渴望而已。”野狗也有些害怕自己玩过了头恩书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再说不清关系,连累了自己。

        “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给我吧。”

        对于恩书而言,今晚经历了一个从极度刺激到后来恐惧绝望的过程,一时还无法接受又多出一个人知道自己丑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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