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还不能给童晓什么,又有什么资格组织别人去帮助童晓呢?

        再说,又不是每个干爹都是要干女儿呢。

        这么一想也就慢慢释怀了,有时兴起姚军会让童晓把干爹请到家里吃饭,童晓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现在干爹这个词那么不好他为了不给我造成困扰,我认他做干爹的事情谁也没告诉,算上你也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让别人知道了肯定又在背后指指点点了,更何况那份公房名单刚刚交上去,人言可畏。”姚军觉得童晓说得有理,后来就没再提出邀请了,只是觉得童晓身上发生了一些言不明道不破的变化,具体是哪里呢,是从只顾门前雪的冰山公主变成开始算计各种利益的市侩小市民的这种变化?

        姚军说不上来,但有时又觉得不止是这些变化而已。

        “小童。你在哪跟你的同事疯呢,还不回来?”姚军看着窗外冷凄凄的月光想着。

        童晓白天的时候给姚军发了个信息,说金天六一儿童节,正好赶上周末,学校组织老师们聚餐,虽然姚军很不理解一帮高中教室过什么儿童节,不过也没说什么,回了个“知道了”就不再多问。

        其实算起来童晓没有说谎,这么晚了还没回家确实是因为她正和她的“同事”在一起,只是这个“同事”对于童晓来说还有另一个称谓。

        “啊,干爹,快,再快,舒服死了……”

        在一个颇为豪华的宾馆套房里童晓毫无顾忌地发泄着由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聚拢而来继而又分散到全身各处的快感,而给予她这种快感的则是正在她的身上耕耘着的一个皮肤皱皱,粗气直喘的半百老头。

        “小童,那个啥,你换个叫法,不叫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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