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里面湿热润滑,鸡巴被肉壁紧紧裹住,说不出的畅快销魂。

        这时候两人耻骨交接,贴得紧密如胶,略有移动就能感到耻毛娑娑。

        陈皮皮一时间如在梦里,抱住了程小月的头,又叫了声妈妈。

        程小月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捏了他一块肉拧一把,小声说:“你还有脸叫?”只觉着儿子将脸和自己的面颊贴在一起磨蹭,下面仍旧死命抵着,两腿还在不住往上用力,似乎要进来得更深些!

        喘着粗气又叫了声妈妈,口鼻热气喷在自己下颌,粗重又悍然。

        程小月应声说:“嗯。”忽然间满腹柔情。

        很久之前,那个曾经抱在怀里的儿童,如今已经健硕厚实,隐约透出了魁伟的端倪。

        纵然此刻的羞耻,也掩盖不住内心欣慰。

        气恼是必然有的,却恨也恨不起来。

        混账固然是混账,却还是在心底爱极了这种腻人无比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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