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肯松开自己乳房,程小月总算舒了口气,只是大腿给他抱着,还是颇不雅观。

        不过和刚才的歪缠相比,尚且在她可以接受范围。

        她本是性格开朗豁达的妇人,平日里又和儿子打闹惯了,眼下占据上风,心情也由之前的紧张转为坦然,一时就连皮皮的“恶行”也忘了。

        如果不是胡玫在,只怕早就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后对着无计可施的小色狼勾一勾手指,说上一句:“有本事,你倒是再来摸我看看啊!”

        陈皮皮的多半个屁股已经悬空在床外,相比妈妈那条长腿,他双臂显得太过短小可叹,原本他是有招数对付的——只需挠她几下脚心,顷刻间管教她缩腿撤兵,大叫投降了。

        问题是现在可没法腾出手来,只要一松手,不等他摸到妈妈脚丫,自己先屁墩儿着地了。

        下意识往上顶了顶,不料程小月脚上立刻加了几分力道,不但没能往床里挪进去,反被逼得整只屁股都到了外面。

        挨踢对他来讲倒无所谓,摔下床对他来讲更无所谓,球场之上,摸爬滚打原本是家常便饭。

        但争强好胜之心人皆有之,程小月这一逼,反倒激发了皮大帅的斗志,两手翻飞往妈妈腿上一阵乱抓。

        先是扯住了裤子,拉脱了,手又抓,这次勾住了内裤,转眼也扯下来了。

        程小月连忙用力踢腿,试图结束战斗,却不料突然下身一阵剧痛,差点失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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