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接着说:“从前啊,有个古人,小时候也很调皮,经常惹祸叫他妈妈生气。他妈妈打了他几次,也不管用。”

        陈皮皮插嘴:“啊!他可真是不乖,居然不听妈妈的话,我就不同了,我很听话!”

        程小月弯腰去地上拿了陈皮皮的一只袜子,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闭嘴,你再说话,后果自己知道。”

        一股臭气扑面而来,陈皮皮马上绷紧了双唇,唯恐一个不小心发出一点儿声音来,那可就大祸临头生不如死了。

        程小月接着说:“有一次,他又惹了祸,妈妈知道了,就让他脱了衣服跪在那里接受处罚。以前犯错,都是拿竹条来打他,那竹条打在身上十分疼痛,就算咬紧了牙,也会忍不住叫出来。可是这次,他的妈妈却没去拿竹条,而是端来了一盆水,把布湿了来给他擦背。”

        陈皮皮看着程小月,不知道她要说的究竟是什么,想:妈妈也要脱我的衣服吗?

        可我全身就只穿了一件内裤,要是脱了可就光溜溜了!

        这算什么惩罚?

        不但不打,反而还要给他洗澡,难道是想让我觉得害羞?

        好记住教训不再犯错?

        可我这样厚的脸皮妈妈又不是不知道,真的要是脱光了我,到时候我的脸没红,妈妈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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