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姊姊阉了你,你仍是我的至亲,只不过你的身份,由我的亲弟弟变成亲妹妹而已”一连串幻想引发的兴奋,令我快要爆炸的肉棒终于忍耐不住。
它快速的抽搐着,把白蜡色的浓稠精液爆射出老远,前后喷发了五六回才泄尽。
这前所末有的快感,加上高潮过后的疲倦劳累,令我双腿一软,近乎虚脱的瘫跪在地上,准备迎接姊姊的“宫刑惩罚”。
我轻抚已经软弱无力的老二,心想:还以为穿裙自慰已经是重口味,是人世间的至激享受。
谁不知原来一边穿裙扮假女生,一边被别人恫吓会阉掉了变真女生的境界,才是天国级的绝境。
不过回心一想,姊姊就要进来了。
我的“幻想”会否不幸成真?
刚刚那次空前绝后、无与伦比的射精,莫非竟是我老二的结业作?
是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击?
幸好此时,姊姊的手电响起。
她停止了扭动房门锁,走回客厅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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