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不容易循着骰子声挤入圆桌旁,立即被那股气氛怔住了。

        做庄的是一位年约双十的白衫少女,她那清脆的吆喝声以及干净俐落的手法,令赌客们暗暗欣赏,也由衷的称赞。

        不过,最令赌客们感到兴趣的是,另外两名帮庄身穿白衫的二八佳人。

        因为一些眼尖的赌客在她们二人收发筹码之际,发现她们二人在白衫之内,居然是真空而未穿肚兜。

        当她们弯腰收发筹码的时候,也就是赌客们目光吃冰淇淋的时候。

        那雪白的酥胸,丰满的奶子令赌客们心摇目眩。

        二女只要稍为一动,立即可以看到“圣母峰”上那两粒紫葡萄在颤动,似乎在对赌客们呼唤以及暗示什么。

        如此一来,赌客们把输赢便放在其次了。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对一般赌徒来说,玩女人是常有的事,也有看过光溜溜女人的胭体,为什么竟还这般的色迷迷呢,大概是神秘感在作祟吧。

        唐钱起沤歌卢山诗日:“飓尺愁风雨,匡卢不可登;只疑云雾窟,犹有六朝憎。”赌客们的心情正是这首诗的写照吧。

        在“十八啦”及骰声之中“通吃”“通赔”“吃大赔小”的声音不停的传了出来,赌客们的欢呼、叹息声,更是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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