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儿都特么怪那蠢孟婆!
您说您好歹培训培训再上岗不是?
这一上岗就熬假药,搁谁谁受得了?
我跟女人的事儿还没完!
您说我要是当场真失忆了,搞它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我现心里在也不至于觉得这么悲催!
你说你让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跑到这么一奇葩世界,碰上这么一对儿倒霉催的爸妈,还特么不转生前的提供失忆服务,这特么算哪门子事儿?
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奇葩到了一定程度,为什么这么奇葩的世界还在照常运行没出啥大毛病,这事儿吧我至今也没有搞太明白。
我上辈子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女权主义者,但性别平等我还是基本认可的。
结果搁着儿倒好,啥好事儿都让娘们儿捞着了,爷们在这儿那活得真叫一个憋屈。
我从那次被护士提熘着打屁股开始——哦,后来我搞明白了打我的那是医生,旁边俩男的才是护士——见过的各种老板、政要、元首等等有头有脸儿的人物,清一水儿全是女的。
现任的男性的元首级别的人物嘛,反正据我在这个世界这十来年的所知,数量就跟我上辈子见过的M国的女性总统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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