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失陪了。”
这个时候,如果又有西方介入,问题可能更复杂。
西方拦住一郎的去路。
“怎么可以说和我无关。你还把她的信给我看,和我商量。现在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一郎忍不住叹一口气。
“你说出来听一听,是接到太太的连络了吗?”
“不,简单的说,江奈是在机场的旅馆,明天早晨坐飞机回鹿儿岛!”
“她是坚持不肯回来了吗?”
一郎把脸转开,因为没有办法回答。
西方好像把一切情形都看穿,把手放在一郎的肩上说:“你去还不如我去,我能把事情圆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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