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西方说,好像香子在诱惑一郎。她觉的不可能,但如果是事实,这是最大的屈辱。

        可是,江奈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把怒气面对面的发在丈夫身上。另一方面又慢慢的受到西方的吸引。

        (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恐惧与不安加上少许期待,江奈穿上和服去西方家。

        “欢迎光临,我正在等你来。”

        按下门铃时,门房立刻拉开,西方笑嘻嘻的站在那里。因为时间太巧,使江奈有一点惊讶,但还是以优雅的态度行礼。

        “请你不要客气,我老婆也出去了,家里清静的很。”

        “你太太不在家吗?”

        江奈轻轻皱起眉头。

        他们是只有夫妻二个人,香子出去以后家里,当然只有西方一个人。

        “她很任性,我要她在家里招待你,但她说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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