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补充道:“先皇除了她们说的这些之外,还喜欢玩男人。因为太后的反对,他不敢把男子带进宫,就自己出去玩。并且因此得了病,就算是太子不谋害他,他也活不久了。”
小牛鄙夷地说:“这家伙实在是不可救药了。看来太子杀他,可是为民除害了。只是不知道他当皇帝当得好不好。”
流云评价道:“好酒又好色,喜怒无常,不会振兴国家,只会鱼肉百姓。你不知道,百姓听到他死的消息,都乐得奔相走告。”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活着也等于死了。”
流云一笑,不再说话。只见她一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一扫,停一下,又扫了一下。像是火苗动了两下。
小牛哪受得了这个。哦哦地叫两声,断断续续地说:“太、太美了!我都要射了!”
流云灿然一笑,抬头说道:“我不会让公子射的,好事还没有办呢。”说完后,她的手指在肉棒上捏了数下,竟使小牛的冲动缓和一些了。
然后,流云抚摸着小牛的蛋蛋,又低头“吹萧”了。这回她先是用脸磨擦着粗硬的棒子,磨的那个体贴跟缠绵劲那就别提了。磨完了,又用香舌舔起来,不止是龟头、马眼,整根棒子任何角落都不放过,并且轻重缓急拿捏得很到位,既刺激了小牛,又不使他冲动得射了。
小牛快活喘息的同时,不禁抚摸着她的秀发,赞叹道:“你真厉害呀!我简直要当神仙了。”
温馨笑道:“她可是经过专业师父教出来的高徒。她要是来了这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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