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一扇没关紧的窗户上吹进,赤裸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瑟缩使她的头脑几天来第一次清醒。
然后就那样赤裸裸地坐在椅子上可怜地抽噎起来。
她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惨,自己好象并没有做错什么。
她也想不出办法逃走。
只要邪道在,凭自己的武功是绝对逃不掉的。
除了几件薄纱裙之外,屋子里没有可以遮体的衣服。
她明白那几件衣服穿上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是没法穿着见人的。
它们只能挑动嫖客们的淫欲,诱使他们像野兽一样把它们剥掉。
他们都喜欢剥她的衣服。
每一个男人都想奸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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