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迟到该罚啊!不过昨儿个晚上我被金鼎公司张总灌了1斤多古井贡,今儿个晚上还得继续,不然今儿晚您替我去得了?明儿个谁迟到谁是丫孙子!”我也操着跟他学的半生不熟的京片跟他扯蛋。
自从在这间公司越混越好,我的考勤已经从每月有几天迟到,变成了每月有几天不迟到,老大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他又拿这个跟我打屁了。
“别他妈废话!麻利的滚去会议室开会,整个部门就差你丫一个没到,这老老小小十几口子等你丫一个你丫还有他妈脸了?我刚还对那谁说你小子要再不来我他妈明天就炒了你丫的。”
“得得得,您是老大,您是我亲姥爷,您老消消气儿,我这就滚进去。”
我对他做了个揖,灰溜溜的小跑进会议室。
老大也在门口叫他的小秘书去召集人开会。
这场大会开了差不多一上午,主要是因为广州市区的客户开发工作经过公司这几年的发掘已经到了业务瓶颈期,而新并入广州市的番禺区(番禺原来是个县级市,后来和花都市一起并入广州成为了广州的两个新区),因为这两年珠宝业发展的极为迅速,吸引了大量的港资和外资企业前来开厂开公司,最大头的是一个香港老板,投资了十几亿分几期做了好几个大项目,这让番禺的大小商业活动形成了一个喷井期,各大广告公司都纷纷摩拳擦掌做出行动准备去分一杯羹,我们公司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是大动作,准备在番禺新成立一家新的分公司,先让总部调人过去把新公司的主骨架搭建好,再大肆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
这场会议主要是先打个点报个名,看各个部门中有谁愿意过去,整理好名单后再由公司优化出最佳人员搭配。
会议开完后我敲了敲老大的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
就这样,我成为了筹建中的新公司一员,而且经过老大的极力推荐和我以往的业务表现,我还升了一级,成为了新公司中的一个部门主管,再也不是一个挂着“经理”头衔的光杆司令。
我这么做一来这确实是个机会,让我能在公司更上一步的机会,因为公司总部虽然设在中信大厦感觉非常鲜亮光鲜,但人员配置已经相当稳定,不出大意外想升至加薪非常困难,除非我对公司有什么“重大贡献”,否则我的职位几年内都别想再有任何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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