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虽然夫人什么都没说,但这位表小姐绝对不一般。
所以,今天知晓的事,刘同不知该如何禀告。
在刘同的示意之下,陈凛知屏退左右,他在夕阳的静谧之中踌躇许久,终于开口:“夫人,今日下学后表小姐去了居云楼听书,点了香满楼的老叁样。见了…见了……”
陈凛知秀眉微蹙,“何时开始有了结巴?但说无妨。”
陈凛知是个富养长大的,小时跟着父兄查账、训话,所以有些男人性格,心胸宽广平日里很好说话,但也因此她抓大放小铁血手腕,刘同不知今日表小姐做下的事被夫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刘同硬着头皮说:“属下一直在外面侯着,因为表小姐总去居云楼,没有发生过什么……”
“说重点。”陈凛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属下注意到,秋意出来时没有撤下饭食,而且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属下去香满楼探查才知晓,秋意提走的食盒中有两幅餐具,便猜测表小姐应该是见了什么人,属下…为了表小姐安全,秘密探了一探,发现对方是李尚书的庶子李复临,而且…表小姐,与,与他两情相悦……”
乒——
陈凛知猛地杂碎了手里的茶杯,白瓷摔得稀碎,在墨色的地砖上格外显眼,刘同被碎瓷片划伤了面颊,他不顾一地的碎瓷片,直直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