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药罐回来,刚伸手撩何语的发丝就被躲开了,何语头也不回的说:“擦过了。”

        太冷淡了,秦诀默默收回手,印象中的何语恬淡、温暖,她会捧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妥帖走近自己,像别人家贴心的母亲,又像别人家乖巧的妹妹,那般亲近是他观察到温馨家庭所特有的,何语给了他这份观望许久的感觉。

        他观望、拆解温馨家庭的点滴,但他自认为他不需要,他已经足够冷漠、足够理智,不会被小小不言的微末之处动摇。

        用她令人满意的行动来换她想要的完全没有问题,她想要老仆不再刁难,那就帮她。

        她很乖顺,总是不争不抢的,那么久也就只提了一个请求,秦诀很满意,直到一次会面打破了一切。

        聂家五小姐聂菡茗递了拜帖,一同前来的还有聂家次子聂韫。

        只是一次普通的茶会,但秦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何语一天天长大,总有一天会嫁给别的男人,离开秦家。

        而且秦休年为什么费劲把何语找回来?

        很可能就是寄希望于联姻,好壮大他的力量,不要被秦讼扳倒。

        秦诀莫名有些烦躁,再见面时目光总是会停留在何语的领口、腰带,如果她被别的男人剥掉衣服会怎么样?

        她那样恬静柔弱,会害羞得掉眼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