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看着她身手敏捷的跑动,担忧慢慢退散了。

        想着一会儿还要吃饭,就不折腾何语了,让她涂完药赶快去吃饭。

        好巧不巧的,他突然发现妆台上有一支崭新的毛笔,他灵光一现,用开水烫了烫毛笔。

        秦诀握着洗好的笔,慢条斯理的走向床榻,手上的水珠从指尖滴落,他深深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背影,踩掉鞋子上了床,从后面环住少女。

        “你擦能够到的位置,里面,我来。”

        何语看到秦诀握着毛笔,就联想到他要做什么,立刻惊恐的挣扎起来,“我不疼,我方才说假话了,我不疼,你放开我。”

        秦诀将她仰躺着按在床上,用笔的末端伸进裤腰里,“无妨,擦一擦药今夜才好受得住。”

        这支笔是用来写大字的,毛笔头束口的位置有二指粗。

        白色毛尖有何语小指长,加上笔杆,轻易就能触及最深处。

        这等东西怎么能放进身体里?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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