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尖子有些呼吸急促。
“人家想你了呗!心里想着你,就会很快好了的……这个你都不知道?嘻嘻!”
金凤儿的声音甜甜的,脆脆的。
郝村长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血流顿时加快,他有了不顾一切的兽~性冲动,急忙摸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下就开了。
郝村长闯进屋子里的时候,新房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但炕上的情形还可以朦胧可见,被子里两个身体摞在一起,正剧烈地动作着,金凤儿的吟~叫声和三尖子沉重的呼吸声弥漫着整个屋子。
郝村长像进入自己家那样镇定自如,竟然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地一声划着了,他看着案台上的蜡烛就走过去,把蜡烛点亮了,然后眼睛火热地盯着炕上被子里还在欢快的两个人。
进来一个活人,又点亮了蜡烛,炕上正欢情着的两个人当然都惊愕不已地停止了云雨的动作,都把目光盯着进来这个人的身上。
三尖子急忙从金凤儿身上挺起身惊愕而地看着郝村长,之后似乎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儿,眼睛里的惊色变成怒色,问:“你是咋进来的?”
郝村长眼神火辣辣地看着他,晃动着手里的钥匙,得意地说:“俺当然是凭着这个进来的!”
“是谁给你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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