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耻辱让他感到不断地作呕。
他多么渴望能有和金凤儿单独相处,单独睡觉的机会,那样才是他心里期待的。
像今晚这样的禽兽事情,就算把身体憋爆炸了他也不会参与的。
他只能把头严严地埋在被子里,心里刀割一般难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那边已经没有了声息,才慢慢把头探出来。
案台上只剩下一根红蜡烛闪着金色的火苗,而且这根蜡烛也就要燃尽。
但屋里的一切还是清晰可见的。
他侧过身去,向金凤儿那边望去。
紧挨着自己睡的大笨已经乏累得打起了鼾声,大笨那边就是二瘸子的被窝,二瘸子似乎也已经睡着了,二瘸子那边就是金凤儿了。
金凤儿似乎还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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