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本能地判断着。
刘大茄子的西院住的就是魏大有家。
魏大有是魏老大的一个叔伯侄子,平日里也游手好闲,偷鸡摸狗,还沾花惹草。
这小子会偷听刘大茄子怎样折磨女人,是不值得奇怪的事情,偷听刘大茄子夜里折腾女人的还不只黄大有一个人呢,说不定每天夜里都会有人偷听呢。
魏老大是在有些醋意地想着这样一个问题:黄大有可是个sao性的家伙,他对鲍柳青已经垂,涎很久了,东西两院的这么近,会不会早已经给鲍柳青给忙活上了呢?
虽然鲍柳青只是自己的大舅嫂,而且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自己只是沾过几次,不算是情人的关系,但凡是他沾过的女人,他都不希望别的男人在沾,这就是狼,性的贪,婪无耻。
他心里骂着魏大有:草你妈的,我迟早要收拾你小子!
魏老大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鲍柳青高一声低一声地惨叫着。
刘大茄子果然正在进行中他每夜折磨女人的勾当。
魏老大一边生气一边冲动着,他紧走几步就来到了窗前,侧耳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鲍柳青的叫声似乎减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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