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候,定了人家吗?”

        村长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饱满的身体,一边开始解自己中山装的衣服扣子,手指的动作很急促。

        “还没有定亲呢!”

        金凤惊慌地看着他脱衣服,难免心里又开始痉挛,知道禽~兽的侵袭就要开始了,她伤痕累累的记忆里,对男人的兽~性已经不寒而栗。

        “你还是黄花闺女吗?”

        郝村长似乎在扫描着她那个地方,好像目光已经穿透她的裤子。

        金凤儿身体战栗了一下,曾经的无休止的身体遭受的兽~性摧残的记忆又可怕的袭来,她低着头,声音很低得说:“大哥,你咋问这个呢?你想想还能是闺女吗?路上已经被人贩子给糟~蹋了……”

        郝村长没有感到奇怪,而是淫~荡地说:“也是,凡是到了这里的女子,拿还有囫囵的。尤其像你这样花一般娇嫩的人,谁看见都忍不住要上的!”

        郝村长说话间已经脱得就剩下一个短~裤了。

        金凤儿偷眼一看,不觉身体一哆嗦。他的那个短裤里面……

        一个真理又印证了:凡是畜生都有相同的特点,那物都可怕,不然怎么叫畜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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