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云摇着头,说:“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我自己回想起来和魏家禽兽做出的暧昧事儿来,都觉得脸红呢!这两天我在反思,是不是我当初不应该那样决定呢?如果说不是我主张实施什么美人计连环计的,两个妹妹也不会落到今天的灾祸吧?我凭预感,金凤儿银凤儿失踪,多半就是和魏家那些女人有关系吧?我们报仇的同时,人家也在反扑……这样的责任应该我来承担的……”
鲍柳青怜爱地看着儿媳,说:“怎么是你的责任呢,当初金凤儿银凤儿也极力主张这样做的,她们的想法比你还要强烈呢!”
“可她们还是孩子,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不该草率地引导她们做那样的事情啊!”
李香云心里似乎是在自责着。
“香云啊,现在说那些已经没意义了,其实也没啥后悔的。你们确实报仇了。魏家禽兽不是已经瓦解了吗,还死的死伤的伤,坐牢的坐牢,这样的结果是不错的,你们也没有白付出耻辱啊!”
“可我们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啊。金贵要坐牢,两个妹妹失踪了!我担心二驴会怪罪的,会像金贵一样不理解……那样我去见他会是很尴尬的!”
“香云,你不要多想,二驴和金贵不一样,他见过世面,懂得人情道理,他会理解你们的苦衷的,他不会怪罪你的……”
“妈,还是你去省城吧,我实在是没有勇气见二驴的!”
李香云决意不去,鲍柳青也没办法,只得说:“那我就再和刘大茄子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让我去吧!”
鲍柳青当晚和刘大茄子商量这件事儿的时候,刘大茄子脑袋像个拨浪鼓一般摇着:“不行,我不让你去!”
“为啥呀?你为啥不让我去?”
鲍柳青有些恼火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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