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芝的肩头在颤抖,敏感的神经在泛滥着某种感觉,那是痛苦的,霸满的,羞愧的,新奇的,恐慌的多种情愫交织在一起的铭心记忆。
她侧脸看着他。
“这次我可是来办正事的,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大驴种嘿嘿嘿一阵淫笑:“那好吧,一件一件地办……先说正事儿吧!到底是啥正事?”
“你是明知故问的……你当然知道是为了那个金凤儿的事情了!”
马兰芝低声说。
“哦?那个小妞儿你有办法把她弄来?”
大驴种当然知道是这件事儿,他是在引而不发。
“她此刻就在这个城市里,不知道你打算在哪里交接?”
马兰芝认真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