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柳青接连叫着。

        “媳妇,我这是糟践你吗?我用啥了?我又没有用手去抠,也没用牙去咬……啊?我咋糟践你了?我用的是自己的真家伙,不就是太大了吗?可我也没办法呀,你男人我天生就是这个大号的家伙呀,总不能因为你受不了就削去一截吧?再说了,削去一截还能够着底儿了吗?够不底儿你能舒服吗?”

        “刘大茄子,我求求你……快点完事儿得了,已经时间不短了!”

        鲍柳青几乎是哀求着。

        “媳妇,你还是忍着点吧。我倒是想完事儿,可我的老二不听我的呀,里面的玩意死活不出去呀。你说它要是不喷出去它能甘心吗?啊?哪有干半截就下来的?”

        噼啪声更猛烈地响起来,鲍柳青的叫喊声接连不断,是那般地凄厉而痛苦。

        王金贵原本怕在这个时候进去,会让娘尴尬羞愧,打算在那事消停之后再进去。

        可此刻他听见娘一声跌一声的叫喊,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来到外屋的房门前,擡起一脚踹开了。

        王金贵还用力过猛了,因为房门根本没有插。

        他差点儿闪脚跌到门里面去。

        王金贵几步就跨到了里屋的房门前,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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