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贵忍无可忍地骂道:“我想操你祖宗!我王金贵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做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再者说了,你女人那玩意我还嫌脏呢!你他妈的就少废话了,想活命,就一个条件,把你的老二割下来,那样我的王八帽子也就算摘下来了!”

        李香云怕更加刺激王金贵的暴怒,急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祈求地望着王金贵,抱着一线希望说:“金贵,就算你不听我解释,你也不要莽撞啊,二驴的那次莽撞付出的代价你还不记得吗?金贵,就算你以后嫌弃我,不要我了,你也不要做出像二驴做出的那样傻事啊!你千万不要,看在咱孩子的份上,你千万不要啊!”

        王金贵更加暴怒,看了一眼正睡在他们旁边的孩子,怒吼着:“李香云,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儿提孩子?你就这样赤裸裸在孩子身边被不是他父亲的男人干着,你想过孩子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李香云知道说啥也白费了,顿觉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镇定了一会儿,顷刻间又泪流满面地哀求起王金贵来。

        王金贵索性不搭理她了,用棍子指着魏老三。

        “怎么样?我说的那个条件你倒是答应不答应?是想保命还是保老二?”

        魏老三由惊恐变得冷静,那是求生的本能。

        他知道无论这样说好话,王金贵也不会放过他。

        说割他的老二那绝不是吓唬他,肯定会动真格的。

        他兄弟王二驴已经做到了,他也会照样做到的。

        在短促的对峙中,他开始考虑对策。

        只有两种途径:一是对抗,和王金贵拼一拼,但他知道是不可能的,还没等自己迎上去,王金贵的棍子就会准确地落到自己的头上,那会是桃花朵朵的下场;唯有一条路,那就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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