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被意外地叫了出去,银凤儿总算幸免了自昨晚以来的第三次侵袭,尽管为了取悦俘获那个禽兽,她强迫自己情态无耻,使出了千般微妙,但身体确实已经伤痕累累。

        银凤儿起身整理衣着,然后坐在大床上心绪阴惨地想着心事。

        噩梦一般,自己噩梦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家乡的一切清晰而亲切,但已经那般遥远了。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家乡去,见到朝思暮想的亲人们。

        能的,自己一定要有一天回去;只要希望还在一切就不该绝望。

        她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想尽一切可以想尽的办法——逃出去或者与家里联系上。

        自己决不能消极待毙,一定要积极行动。

        想到这里她下了大床,开始按照水哥的吩咐打扮自己。

        她对着镜子描眉打鬓。

        虽然她在家里很少这样化妆,对化妆不很熟悉,但女孩天生的本能和她聪明的灵性,让她对这一切心领神会。

        但画完妆对着镜子照着自己,心里一阵悲哀:俨然是一个妓女了,妖精的面容,性感外露的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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