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这铁笼子也有七八米那么长,二秃子把银凤儿驾到了车厢前面的那个位置,才松开手,说:“想躺着想坐着都可以,下面是软乎乎的军用棉被,你舒服去吧!想拉屎撒尿的就吱一声,老子伺候你!”
银凤儿路上被禽兽们折腾得确实疲惫不堪,双腿软绵绵的,而且胯间那个地方还疼痛不堪,她顾不得什么就靠着铁栅栏坐下来。
那个二秃子也摸黑坐到银凤儿的身边,一边摸索着银凤儿的身体,一边语言猥亵。
“小妞儿,一路上舒服不?那些男人把你操成啥样啊?”
银凤儿像是没听见一般,一语不发。
二秃子摸索到银凤儿双腿间,隔着裤子摩挲着,又说:“遇没遇到大家伙呀?这里面还疼不疼啊?一会儿我们哥几个还要尝尝啥滋味儿呢!”
银凤儿狠狠地呸了他一口,骂着:“你们这些禽兽,咋不死光了呢!”
“骂得好,骂得好!我们这些人真是禽兽!可我们不会死的,我们死光了,还会有禽兽给你们女人解痒吗?嘿嘿嘿!”
说着,他狠狠地隔着裤子捅着她那个部位。
一阵疼痛让银凤身体一激灵。
那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地方,随便碰一下都会疼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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