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脑袋急急地问。他知道以往的惯例是怎样惩罚逃跑的女人。

        大驴种狰狞地说:“一会儿再惩罚她!现在我要全速超过那个多事的货车,然后把它甩得无影无踪,免得他在前方报案,坏了我们的事儿!”

        墩子赞许说:“还是大哥想的周到,确实应该这样,刚才我看那个司机真的想多管闲事呢!”

        大驴种不在说话,猛踩油门,轿车像箭一般像正前方射去,都能听到车窗外呼啸的风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辆大货车的尾灯就在不远处出现了。

        大驴种继续加大油门,没过过久,轿车就呼啸着从大货车旁边飞过去。

        墩子若有所思地对身边疾驰开车的大驴种问:“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货车司机给做了啊?他要报案咋办?”

        大驴种摇着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做了他没那么简单,他车上不可能是一个人。再者说了也没那必要的。我确信他是不会惹是生非的,尤其是一个四处跑车的司机,他们的信条是平安!何况我们做的是生意,多杀一个人就多一份暴露的风险,我们最好是不杀人!”

        “嗯,大哥说的对!那我们就只有甩开它了,越远越好!”

        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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