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驴种想了想了想,也是,拉屎要是在屋子里还不熏得人老二都不硬了。
便对墩子和孙大脑袋说:“你们两个陪她出去……可别让她跑了啊!”
银凤儿下了地,手脚都已经没有任何束缚了,她站在那里暗地活动着先前有些麻木的腿脚,直到完全正常了,她才在两个男人的左右押解下出了屋子。
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夜晚,深秋的冷风从四面八方流进院子里,吹到一些漂浮物上,发出异常恐怖的声音。
这一刻,银凤儿感到地狱的可怕。
两个男人还在左右拽着她的两只胳膊,她冲他们说道:“你们先松开,让我把裤子褪下来啊。我还能跑了咋地!”
两个男人果然松开了握着她胳膊的手。
银凤儿装作解腰带的姿势,就在两个男人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她出其不意地窜了出去,撒脚就往院门的方向跑去。
墩子和孙大脑袋稍微一愣神,急忙拼命地追赶。
逃脱的渴望让银凤儿向箭一般就到了院门前。
她知道院门出不去,只有跳墙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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